“十一点。”
“哈哈哈哈,汀哥作息很复古的,雷打不动十二点前睡。”樊乐语说道。
岑杳点点头,看来是他起得比较早吧。
“那边有橙汁,汀哥要不要买杯?”
“不用,我现在好多了。”谢峙汀捏了捏额角。
原来谢峙汀是晕车,岑杳从包里拿出薄荷香片:“你要不要闻闻这个?”
谢峙汀接过,用手摩挲着:“好,谢谢。”
樊乐语把他们带去一边的化妆间,这边风景好,有很多来取景拍照的,化妆的还挺多。
他约的化妆师是个二十出头的女生,在看到岑杳时眼睛一亮:“哇,这就是你说的模特吗?”
“对,是不是很漂亮?”樊乐语有点自得,“这可是我们学校美院的院花!”
“哈哈哈哈,难怪一个男孩子能当院花,确实很漂亮啊,五官好精致,皮肤也好好。”
岑杳被她说得不好意思:“那个……我们快点弄吧。”
“好哦,你先去换身衣服,我们就开始化妆!”
化妆师给他拿了套衣服,带他去一边的换衣间里。
岑杳只想赶紧拍完赶紧解脱,没细看就把衣服套在了身上。
这长袍样式很简单,只有金线花纹做点缀,但是岑杳很不习惯这款式,感觉跟穿裙子似的。
他现在没弄妆造,看起来肯定很奇怪吧……
岑杳缓缓走出去,看着全身镜中的自己,如释重负地舒出口气,好在没他想得那么奇怪,就是普通的白袍而已,看起来是有点中世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