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多亏有你,不然我进步也不会这么快。”
岑杳斟酌着怎么回他,就感到身后有人拍了下他的肩。
寝室里只有他和谢峙汀两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谢峙汀拍的,岑杳回头,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只见谢峙汀正垂着眼,把一罐啤酒放在他桌上。
“上次你说的想喝这个。”
“哦……谢谢。”
现在谢峙汀有了柔柔,跟他说话的次数都少了,今天又突然给他罐啤酒,着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这画是你画的吗?”谢峙汀突然看向他的手机屏幕。
之前岑杳就有种室友对他性向有误解的感觉,比如顾烁都直接说出来了,谢峙汀虽然没说,但难保顾烁没在他耳边提过,他不会以为这是自己画的吧?
想到这里,岑杳解释道:“这是顾烁那个朋友画的,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改进的地方。”
“嗯,你觉得他画的怎么样?”谢峙汀面不改色道。
要是旁边是白龄,估计会很乐意跟他探讨这画,还会说这人画得不够涩,裴安涉也可能从好奇角度跟他聊这画……
但谢峙汀为什么跑来问他?他这种高岭之花就算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不也该装没看到吗?
可他问都问了,岑杳只好僵硬道:“还行吧,就是人体肌肉线条还得再练练。”
谢峙汀点点头,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拿出手机,把刚才岑杳说的话发给谭丞。
“不是,他真这么说的?”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