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棉片准备卸妆,顺便看了眼镜子。
岑杳看了会,觉得他化妆后勉强还行,不过还是不太能理解谢峙汀为什么那么狂热。
就在他倒卸妆水时,他突然注意到一点细节。
那就是他眼旁那颗小痣……不见了。
只留了点浅淡的黑色印记,社交距离几乎看不到。
他的痣是什么时候没的,他明明记得没怎么用手碰脸,也就在谢峙汀家睡觉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想起谢峙汀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野兽在看自己的猎物,如果是他的话……没准真会趁他睡觉时对他干些什么,痣可能就是他弄掉的。
意识到这点的岑杳头皮发麻,希望谢峙汀只是单纯弄掉了他的痣,没对他做其他事……
——
第二天中午起床,岑杳才意识到今天才星期四,他还有早八要上,无奈之下只好再次请假,等下午回学校。
饶是睡了一上午,下午上课时岑杳还是想睡,回寝后裴安涉看他精神不济,忍不住道:“岑杳,你这段时间怎么回事?难不成在校外找了兼职?”
“没有,就是些私事。”岑杳说道。
话说到这份上,裴安涉不好再问,这时又注意到岑杳被磨破的嘴角。
“你嘴怎么回事?”
岑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昨晚谢峙汀吻他吻得太凶,把他的嘴角磨破了,其他地方留伤也罢,可伤在这么明显暧昧的地方,难免令人多想。
寝室里的其他两人本来没注意到他们这边,听到裴安涉问岑杳嘴怎么了,也纷纷转过头。
顾烁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岑杳这是被人咬的,但他还是没说出来,他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谢峙汀,发现他竟然对着岑杳……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