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悦良合起掌心捧起水洒在地面，口里振振有词：“哼，待会你自己一个人收拾吧！”

殷万看着祁悦良幼稚的举动，最终离开原地。

等祁悦良站起来冲洗时，才发现殷万出去也没给他关门，祁悦良又怒骂一声，冲完澡后擦干身体穿上睡衣。

“你刚才发什么疯？”祁悦良脸色还很红润，见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殷万，祁悦良走过去踢了他一脚：“你以为自己是来享福的？”

殷万站起来，往浴室走去。

“喂，穷酸鬼，你干什么去？”祁悦良赶紧拉住殷万，张开双手护住浴室的门。

“你休想用我浴室！”

殷万说：“如果你不需要我收拾，那也随便。”

祁悦良一听，赶紧让开：“那你快去，里里外外全部打扫一遍。”

祁悦良倚在门框上，看着殷万拿起浴头冲洗地面，想了想，说：“等等，你洗完洗手间，肯定一身臭味，要不然你还是把自己也洗洗吧，边洗边做卫生，我去给你拿衣服。”

殷万停下动作，看着祁悦良离开，然后他将目光放在了浴室里的镜子上，那上面还凝结着水珠。

浴室的天花板上还有没散尽的蒸汽氤氲着，整个浴室还残留着温热，沐浴露的香气充斥鼻尖，殷万深深呼吸了下。

过了没一会，祁悦良抱着衣服过来，放到殷万怀里：“快点啊，你还记得作业是什么吗？待会把我的也写了，你任务多着呢。”

殷万出来时，祁悦良开着电视在沙发上笑作一团，见殷万来了，祁悦良瞥了一眼，又继续看电视去了。

殷万在旁边站了一会，忽然敲门声响起，祁悦良一喜，催促殷万：“我点的外卖来了，快去。”

殷万又转身去开门，提了一大袋炸鸡薯条，祁悦良把袋子撕开，摆在茶几上，又撕开番茄酱，正准备大快朵颐，看了看殷万，嘟了下嘴说：“你也来吃吧，算你走运，我现在心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