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依依压低声音说:“你就算想逃也不用老看门口吧?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想逃吗?”
“不是,我在看我约的人有没有来。”
“是吗?男的女的?”
“当然是男的了。”祁悦良说。
“我可记得我们的约定,大学四年不乱搞。”
吕依依点头:“那就好,互相监督。”
吕依依跟祁悦良就像对吉祥物一样,站着中间,被彼此父母包围着,商业上的合作伙伴和吕依依的同学朋友老师都被请了过来,还包括吕依依的兄弟姐妹和各路亲戚。
祁悦良跟吕依依偷偷咬耳朵:“虽然你过成人礼,可我怎么感觉你家十八代都过来了,有必要隆重到跟结婚一样吗?”
吕依依说:“谁知道,说不定我一直没发现我其实很受宠,成人礼也确实该隆重点,反正我爸妈搞的随他们,我这个成人礼都成他们的商业宴会了。”
祁悦良只能安慰:“节哀。”
“节哀你个头!”吕依依余光一瞟,看见自己奶奶坐着轮椅被保姆推过来宴会厅。
吕依依惊讶问一旁的吕母:“妈,奶奶也来了,她不是身子骨不方便吗?”
吕母说:“你奶奶这不是疼你吗?不亲自到场参加你的喜事怎么行?悦良,依依,快去向奶奶问个好。”
祁悦良乖乖去向老人问好,老人一脸慈祥,冲祁悦良点点头,用审视孙女婿的目光将祁悦良打量了一遍,好在祁悦良在大人面前装的很人模狗样。
吕依依却在自己母亲的话里提取到了关键词:“喜事?”
吕母欣慰地看向吕依依,摸了摸她的头,吕依依不明所以,吕母却推着吕依依和祁悦良上台。
属于吕依依的十层大蛋糕被侍者推上台,吕依依惊叹了下,吕妈笑着说:“这就哇啦?还有更哇的。”
吕依依惊喜问:“在哪里?”
吕母递给旁边侍者一个眼神,很快,一块红布被侍者掀开,露出里面盖着的红色喜庆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