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大一口,祁悦良腮帮子都有点酸。
气愤归气愤,祁悦良还贴心避开了殷万的脖颈,怕咬到殷万的大动脉出什么意外。
殷万立刻嘶了一声,祁悦良听到了特别激动,力气更大了。
殷万握住祁悦良的肩膀想推开,祁悦良赶紧抱住殷万,一手勾着殷万的脖子,一手抱住殷万的腰。
殷万声音有些难耐,他说:“太紧了,你的身体离我太近了。”
被咬着还这么能说?祁悦良又加重了些力气,殷万倒抽一口气,殷万眼神深了深。
忽然,殷万将手掌探进祁悦良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上滑露出腰背的上衣里。
殷万的手冰凉,激得祁悦良一激灵,他就像见鬼一样蹦起来,大惊失色指着殷万:“穷酸鬼,你干什么?”
殷万一脸平淡:“我在顺从你。”
祁悦良两颊绯红,身上犹残留着殷万掌心的温热。
本来正好好调戏着殷万,结果变成被殷万随便一触就跳脚的破防样,祁悦良怒瞪着殷万,大声说:“我的身子那么金贵,你这个贫民窟的穷小子怎么配碰我?”
“对不起。”殷万简洁道歉。
殷万的抱歉来得猝不及防,祁悦良下一句指责的话堪堪憋在嘴里,他从殷万身上起来,站在地上铺的长绒毛毯上,拽着自己衣服下摆:“一句道歉就可以了吗?谁知道你的手碰过什么东西,肯定细菌一大堆。”
殷万说:“我没有传染病。”
“你说没有就没有啊,万一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皮肤病,我被你传染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