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盛这句话让王小义气的脑袋疼,王小义用一种谴责的目光瞪着何盛,却没有什么力度,更谈不上有什么威胁。
何盛倒是觉得被激怒的王小义像只气鼓鼓的河豚,圆咕溜的眼睛红润着,再怎么竖起自己的刺,终究也是螳臂挡车。
王小义说:“我才不是谁的狗!”
何盛挑眉不屑。
王小义接着说:“就算我真的给别人当狗,哪怕给个乞丐当狗,也绝不当你何盛的狗!”
何盛没有生气,反而噗地一声笑出来:“我可没跟祁悦良一样有养狗的癖好,再说了,你想当我的狗也不够资格。”
王小义满脸通红。
何盛拍了拍王小义的肩膀,俯下身,盯着王小义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不过,你敢这么对我说这种话,算你有勇气,我记住了。”
王小义后背登时出了冷汗,何盛两手插兜,大摇大摆地离开,留下王小义在原地忐忑不安。
最近雨勤,窗外又开始下起了牛毛细雨。
祁悦良反坐在前桌的椅子上趴在殷万的桌子上,他一脸无奈,眼睛盯着殷万:“你天天这么学,不累吗?”
殷万表情专注认真,听到祁悦良的问话,轻轻摇头,很快又投入到笔下的试卷。
“放学后去玩什么?”
殷万停下笔,看着祁悦良说:“你也该学起来了。”
“我学什么?我又不像你,是个穷酸鬼。”
殷万说:“那也该学,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祁悦良食指敲了敲殷万正在做的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