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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既省去了黄米和黑米被寄养的烦恼,又安抚了他哥躁动的心灵,还为他跟他哥借钱做好了铺垫。

段铭觉得自己想出来的这个方法一举三得简直妙极了。

空姐过来提醒关闭手机,段铭顺手关了机把手机塞进口袋里,又和空姐要了两条毛毯。

飞机上的广播和空乘的提示语音响彻客舱,两人一人裹着一条毛毯,闭眼开睡。

昨天晚上两人在家收拾行李,一直折腾到半夜。浅浅眯了2个小时,在神魂还分离的状态下出发来机场。

段铭候机的时候,感觉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他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中间的那条缝上,抹了一管强力胶。

腿是机械往前走的,眼睛是半点睁不开的。

倒是跟在他身边的宋辞,就靠着早晨眯的两小时,和来机场时车上睡的一个半小时,居然已经维持住了基本生命体征。

至少对比段铭而言,宋辞简直神采飞扬、精神饱满、雄姿英发。

段铭连飞机是什么时候飞起来的都不知道,等他再睁眼的时候,飞机已经平稳飞翔在天际之中,云层被它远远甩在身下。

段铭没出声,伸了个沉默的懒腰,他的毛毯已经掉到腿上了,段铭伸手将滑落的毛毯往上拽了拽——没拽动!

被宋辞压着了。

段铭看向自己左侧,正枕着他肩膀睡觉的宋辞。

宋辞的睡相很文静,规规矩矩的靠在段铭肩膀上,只枕了一小部分。既不打呼噜也不说梦话,就连呼吸都是轻浅的。

顺着段铭的视线,正好能看见他阖上的眼睫。平日里眨眼时宋辞的睫毛忽闪着就挺明显。闭上眼睛时上下睫毛汇聚在一起时,更显浓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