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虞绮讲的很有道理,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池煜在文章里看见有例子,是男性对公狗、母羊、甚至是墙上的一个洞都能产生冲动。
他大为震惊,比今天下午听到苏虞绮质问的时候更不可置信。
看完这个池煜又动摇,发闷的胸口开始有规律地跳,甚至发痒。他抬起手摸了摸胸口,拿不准自己的感情。
很快就收到信息,沈桎之说快要回家了,于是池煜飞速地把浏览记录清理,毫不留痕,又偷偷溜回房间躺在床上闭眼假寐,假装自己今晚很早就睡着了。
之前他也有熬夜装睡的时候,但都很快真正睡着。
可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池煜是决没办法睡着的。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脑子里所有东西都缠作一团,又吵又乱,简直是斩不断理还乱。
沈桎之说是很快回来,其实也还是过了快一个小时才回到。
可惜的是那个时候池煜还是失眠,听到声响轻轻又闭眼,虽然沈桎之肯定不会查房池煜知道沈桎之很有分寸感,每次进房门都会敲门,而且一般不会来打扰池煜。
咚、咚、咚
沈桎之敲响了门。
池煜大气不敢出,睫毛开始剧烈地颤抖。
没有人回应,沈桎之又敲了一次,过了半分钟,门轻轻地被推开了。
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推开的门形成一个长长方形的光,把沈桎之勾勒出金色的剪影。
池煜不受控制地偷偷睁开一个眼缝去偷看,却并不太看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