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下一刻,洛星河平时看起来不大的嘴突然张开深渊巨口,把他刚才咬的牙印直接吞没,把剩下半拉白糖糕直接撸了下去,再闭上嘴巴斯文地咀嚼。

想着沾有自己口水的白糖糕,在他嘴里,和他的唾液胶漆相投、合二为一,池逸舟的心里骤然翻起波澜。

多多“啊”地大叫:“星河哥哥你怎么都吃了?!我还没尝呢!好吃吗?”

洛星河满嘴腾不出空来,一边卖力嚼着,一边对他比了个大拇指,还指指池逸舟,让他去问大哥。

“大哥,味道怎么样?”多多可怜巴巴地问。

池逸舟才把糯米糕嚼完咽下,点点头说:“很好吃,你快去再抢一个。”

一听好吃,多多立刻转身跑了,洛星河继续嚼白糖糕,捧起手里的橙子雕花,并未察觉一道目光深深地落在他的脸上。

池逸舟注视了他片刻,才深吸一口气,转身将鱼片装盘,准备去煎鱼骨。

谁知才回头没多久,就听见那笨手笨脚的状元郎“嘶”了一声,他心陡然一提,循声望去,就见那握着橙子的手指指尖被刻刀划破,大颗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洛星河皱着眉,刚把手举起来,就见一个人影冲到面前,把他手腕拽过去,下一刻,他那受伤的左手无名指就被人含进了温热的口腔里。

人说戒指要戴在左手无名指,是因为这里有一根血管直接跟心脏相连,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这句话无比正确,因为就在手指被含住的那一刻,他感觉血液被猛地从指尖泵向心窝,那冲击力直接令他呆立当场。

时间好像骤然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