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啪”的一声,闻无眠感觉后腰一阵凉意,负责清洁的辛普森居然把一大瓶清洁剂倒在她的衣服上。他吓坏了,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对、对、对不起,闻、闻小姐,我、我、我帮您处理、处理一下……”
说着,拿出一块干净的抹布,把闻无眠拉到门外。
门外的走廊向两边无限延伸,不见尽头,极其繁杂的欧式风格令人看久了眼花缭乱,似乎置身在放大的无数倍的明星豪宅之中。辛普森表面上在帮她擦衣服,实则压低声音:“闻、闻、闻小姐,您、您别去。去、去了一定、一定会死的,他、他是荷官,这里的荷官都、都会作弊。现在走,来得及,只要交一点点、违约金就、就好……”
菲利克斯会在赌局里作弊,早在闻无眠踏入赌场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她很感谢辛普森的提点,但不会按他希望,现在交了违约金走人。
“闻、闻小姐,如果只是玩、玩一玩,别、别选他。”他还在好心提醒。
“我当然不是玩一玩,”她索性脱下外套递给他:“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是我的义务,明白吗?”
当然,她义务很简单,没有夹杂什么想拯救国家拯救世界的豪情壮志,从头到尾只是为了一个亲人,仅此而已。
闻小姐必须要做的事……辛普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闻、闻小姐您、您肯定能赢,是吗?”
世界上任何东西,包括胜利,只有握在你手上的才是你的。除此之外,都是假的,不可能有什么“肯定”。
闻无眠瞄了一眼大门上的“913”,记忆中,“13”在西方人眼中是个非常不吉利的数字,有些楼层还会特意跳过13层。门上的数字“1”和“3”在她的注视下,不断呈现出扭曲的红色,从暗红到鲜红,像人血滴滴答答从门上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