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门神，其实也谈不上，因为只草草几笔勾勒出脸和身体的大致特征。整张画几乎没有颜色。

“我觉得很抽象啊。”伏城说一句话就要回头看一眼，抱住程彦礼，“这东西的两边身体线条，加上中间的脑袋，像不像'sos'？只是'o'的位置比较靠上面。”

sos是求救信号。闻无眠退回来，仔细一看，的确很像。

而“门神”的眼睛和鼻子，如果眯起眼睛，发散联想，还有点像“404”这串数字。

因为它有两个在同一条竖线上的瞳孔，刚好对应“4”的最后一竖，而前一笔的转折，则看成眼睛的左边半圆。

没错，“门神”眼睛的圆也是用两笔画成的，按理来说一个椭圆，根本不用特意从中间断开。闻无眠正想看看画像上还有没有其他隐喻，楼上某层忽然发出“咚”的一声。

那声音像一个成年人摔跤，整栋老旧的楼房都有震感。难道还有人没有离开？ ！

紧接着，下楼的脚步声传来，“嗒嗒”、“嗒嗒”。

对方正在逐渐靠近他们。

伏城吓得腿软，还是奋力拖着程彦礼走到闻无眠身边。

闻无眠聚精会神听着脚步声。对方的起始位置应该在四楼，一层楼有15级台阶，下楼的声音连续响了14次，随后，经过了一段平缓走廊，来到三楼与二楼的楼梯口。

“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