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表演”只能说是治标不治本。大家愣个一两秒也就差不多了,哪里会真的在原地呆着不动?
如果其他人开始效仿乔时,或者她学艺不精,被人拽下来,那很可能也是另外一个故事。
乔时想要倚仗的,自然不是这种把戏。
跃至前排,根本没给人反应过来的时机,她一脚将扛龙头的、敲锣的人踹飞了出去。然后,她扛起了龙头,狠狠地敲了一下锣,duang的声音震荡开来。
“乡亲们,李家村不祥,险酿大祸!大家跟我冲了它!”千里眼偷偷用了点小道具,帮乔时扩了音。
“不是,你……”
丫谁啊?
离龙头最近的扛灯人是亲眼看着这家伙突然蹿出来“为非作歹”的,怎么可能追随乔时?
但乔时发出吼声的时候,同时也在发狠地向前一扯。
一整条龙灯的结构就是连在一起的,这股力量最先影响他们,便跟着往前了两步。而后面的人,那就完全不管那么多了,就好像找到了泄洪的缺口一样,纷纷往这个方向涌了过来!
离乔时最近的那几人仍然对她的身份、行为深感困惑,但他们根本没有时间表达困惑或愤怒,只能“顺势”动起来。否则,螳臂当车的就是他们了!
人流随着龙头动了起来,仿佛受到龙头的引领,冲向祠堂。
“冲啊!”
人群中似乎能听到千里眼的吼声。
他还不太明白乔时的想法,但行动力一向是杠杠的,周围的人受他感染,也跟着他嗷嗷叫了起来。
“冲冲冲!”
虽然很多人也不知道冲向祠堂干啥,但大家都这么做,那就这么做了呗。
也有人想:刚才情况多危险啊,确实得找正主算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