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韩泽玉用眼睛满屋寻觅时,有人递过来,红色,原厂形态,旧的。
同时响起一声冷音:“是在找这个?”
韩泽玉心头随之一颤,目光从这只手移到这个人的脸,看进那一双漆黑的眼里。
白耀神色淡淡,目视自己,辨不出一丝情绪,沉静如水。
这个人就这样,自控良好,不想流露那就半分也叫你窥探不出。
韩泽玉面色类似,这件事可不可以顺利擦边而过,就在于心态的决逐,何况有屏锁,进不去的。
他无事一笑,道了声谢,上手接。
手机一抬,韩泽玉跟着心往上一提。
“它很要紧么?”白耀这么问。
韩泽玉答了声,没。
他惜字如金,说多错多,以白耀以往的战力,即便竭力表现自如,也不一定应对得当,更不能徒增风险给对手送分。
“所以,”白耀和蔼道:“你才洗脸不擦冲出来找手机?”
“……”
就这么一点点大意,没能自裴南川家出来从这一晚千回百转的经历中及时抽身而出,想起那个手机。
韩泽玉实在佩服白耀敏锐的直觉和可怕的洞察力,还有超强的耐性,以及定力,毕竟他都没能克制,被迷得七荤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