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停在下雨,可再没有妈妈。
雨中,小泽玉低着头,眼泪扑哧扑哧往下掉,最终手背一抹眼睛,拿了箱里粉红兔兔,消失在侧门。
小泽玉走后,小白耀出现。
他个头稍高一些,踮着脚尖,把箱子一个个拖下,其中一箱,最上面就是那个奖状。
又过了两天,他‘幸运地’捡到了被二次扔掉的粉红兔兔。
有那么一瞬,白耀眼神变得意外柔和,深邃而又绵长,是韩泽玉有在留意,他才收敛。
他告诉韩泽玉,给他看这个,是想让他能够清楚地了解,他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承不承认,我都胜你一筹,”白耀下了判定:“你玩不过我。”
床上用的东西,抽屉里那个作业本,都极有可能是提前安置好的,说不定从禁止苏珍妮透露白晴之事那刻起便酝酿好这一场高端的攻心局。
叹为观止。
韩泽玉垂头,拒绝被窥视,他不确定还能不能守住城池。
突然,下颌一紧,他被人捏起。
白耀眸光沉静如水,就因为太稳,太强悍,使得接下来说的话不掺半点假:“对付你,我有一万种办法,但我想最行之有效的是带着白晴离开。”
“彻底的,完全的消失,我不会让你再找到我们,我可以做到。”
韩泽玉也搞不清心怎么就那么慌,那么抖,明知这说不定是虚张声势,又是一场可圈可点的高超演技。
可他不敢赌,就是白晴回归韩家,他仍是可以将这个人放在身边,看得见,摸得着,而非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