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越青深吸了一口气,脖颈处的青筋不停滚动。
即便屋内没有点灯,可他的夜视能力,足以窥见晃眼的一片。
他将温虞拦腰抱起,进入屋内后方才知晓,为什么温虞刚才能熬那么久。
视线落在自己前天穿得那件外套上,楼越青心不由自主地悸动了一下,血液似乎被点燃了。
不止外套,满床狼藉,已经不能睡人了,温虞是自己折腾很久才来找他的。
楼越青只好抱着温虞去了客房。
他才将温虞放下,alpha就吸了一下鼻子,连嘴唇都在颤抖。
刚还能勉强压抑的情绪又爆发出来,温虞攥着楼越青的手不放。
“楼越青……”他又喊了一声,泪花在眼里打转,声音委屈,“抱我……”
温虞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楼越青抱住他,两颗心脏隔着胸腔跳动,逐渐同频共振。
心肠很坏的楼越青,似乎忘记了平时自己的作为,只是很克制地抚摸了下温虞头发和脖颈的连接处。
他冷淡着诱哄:“还要什么?”
温虞没说话,他窝在楼越青的怀抱里,只用一双盈着水光的眼睛望他。
再愚笨,再克制的人,此刻也懂得他的意思。
“好笨。”楼越青回应着,抚摸着他的后背,“怎么亲了那么多次还不会?”
像小鸟一样啄来啄去的温虞停下,他现在脑袋里一片浆糊,根本听不懂这是一个问句。
茶眸呆呆地看着楼越青,温虞只听懂了那个字眼,于是听话地反应。
耳畔的呼吸骤然变重,痒得温虞微歪了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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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尝不可辄止,有了开始就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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