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光依旧很冷,将布条紧紧缠绕在手腕上,给自己扎了一针药剂后,才打开光脑看昨日医生说过的话。
【请尽快返回联邦,这里需要你。你的易感期也快到了,如果易感期在返回途中发作,你无法确保易感期内的自己不使用拟态,那会让前几个月的努力都前功尽弃。】
楼越青顿了很久,回了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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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宿感受到身后有人跟踪,才在拐角处做出防御姿态,发现眼前人是才见过不久的温虞。
防范心不减反增,罗宿的眼皮不安地跳动,“联盟长,您这是……”
“有些事想问你。”温虞很温和地笑了下,“关于昨夜的那件事。”
温虞也算得上受害人,问这件事并不出奇,罗宿点头示意温虞问。
“我想知道,楼司聿所在是你…逃出来后,告诉你家首领的吗?”
罗宿迟疑了下,“不是,我只是碰巧那日逃出来,首领早就确定楼司聿的位置了。”
温虞的眸光黯淡了下,“原来是这样……”
是他自作多情,才会觉得楼越青是去救他的。
罗宿看他落寞,心里莫名有些愧疚,“不过……”
“不过什么?”
罗宿:“那夜首领本来已经休息,并没有打算立刻追捕那人。”
温虞睫毛轻眨了几下,委婉地问,“让他改变原因的是人还是事?”、
罗宿:“人。”
在原定计划的追捕中,唯一的变量是温虞,唯一造成楼越青改变主意的人也只会是温虞。
温虞的心舒展开来,他看向罗宿的表情可以说前所未有的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