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虞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琥珀色的眼珠落在窗户外面的海,“因为我做错了一些事,把他弄丢了,我想一点点地把他捡回来,追回他。”
“就算他要过很长时间才原谅我也没关系,对我很坏也不要紧,那是我欠他的……”
“我只是害怕”
害怕楼越青不给他更多机会,害怕楼越青偷偷离开……
温虞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突然改变主意了,他不想像作弊一样,从别人这里找到楼越青这些年经历过什么,他要自己问出来。
温虞最终没有要罗宿的联系方式,他致谢过后,就离开了。
留得罗宿一人愣在原地,他攥着手中早就准备好的光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想起易感期内的首领对那位的疯狂,罗宿突然打了个寒颤。
他是不是不该问那么多,一开始就该把联系方式给了?
自己不会做错了什么吧?
---
温虞回去换了件衣服,沈之行和安瑾在他的屋内坐着喝咖啡,比温虞还要像是主人。
“联盟长这是铩羽而归了?”沈之行试图用调侃将还在出神的温虞唤回,“治疗仪治好你的伤也就需要几分钟,你在那里待了快半个小时,都干什么了?”
“看你的脸色,让我猜猜”沈之行正要说些什么,安瑾突然掐了他腰一下,将他的话噎了回去。
安瑾将热咖啡递到温虞手边,他比沈之行要更加细腻,看到温虞破损的衣服,“大人的衣服怎么坏了?”
“天气冷,船上暖气不足,先换一件吧。”
等温虞换好衣服出来,沈之行已经老实许多,他没敢再说什么话,等着温虞自己开口。
温虞捧着杯子,他没有刚刚在楼越青房内那样明媚光璀,整个人都有些垂头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