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楼司聿的脸迅速阴沉了下来,“别在我面前提楼越青,你想死吗?”

他尚未收起的利爪,在想要逼近威胁初云生的时候,意外刮破了他的衬衣。

从胸口到腰,露出很长的一道缝隙。

楼司聿看过一眼就离开,初云生,比他想象中要强壮许多。

初云生睨他,很无所谓道,“我这辈子已经被你毁了,无所谓活还是死。”

“那你就死去吧。”楼司聿掐住初云生的脖颈,锋利的指甲没入他的皮肉。

一直到眼前人脸色因窒息而发青,才陡然松开,脸色阴晴不定,“有病。”

初云生却哧哧地笑了起来,唇角漾起的笑带着讽刺,“别装了,狗东西。”

“像你这样凉薄又自私的人,要是用不到我,早在看见我第一眼,就会设法杀了我。”

“说了那么多无谓的话,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楼司聿拿捏了初云生许多年,习惯性将他当做下位者。

他利用他,作践他,没有丝毫犹豫地毁了他热爱的一切。

一切都是理所应当,楼司聿从来没想过为什么。

可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初云生,和他记忆中的那个人相差甚远。

他好像,无法威胁到他了……

这个念头,让楼司聿无比烦躁。

他将初云生甩在地上,脚踩在他的胸口,恶狠狠道,“你是怎么帮楼越青隐匿实验体身份的?”

“想知道?”初云生的笑浮于表面,转瞬即逝,“我可以告诉你……”

楼司聿松力,将初云生拽了起来,很怕自己一个不慎,就将这病恹恹的人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