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什么?”他磨了磨兽齿,接二连三地对楼越青发起进攻,“你不也是”

话说出口,楼司聿突然发现一件事。

短期内,失控的实验体磁场会混乱不堪,很容易被人趁虚而入操纵。

从前在实验室,这是训导他们的最佳时期。

但是现在,他发现,楼越青的信息素平稳得不能再平稳,如果不是楼越青进攻的藤蔓,他几乎以为楼越青是个正常人。

不应该……

不应该是这样!

楼司聿的眼瞳里有怒火窜动,他不管不顾地逼近楼越青,质问着,“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身上的实验体气味?”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久久没有在耳麦中听到回音,楼越青连应付楼司聿的耐心也消失殆尽,他用藤蔓凝结成一张捕兽网,丢到楼司聿身上,朝温虞所在房间走去。

一步,两步……

楼越青已经看到门缝透出的微光,但身后的楼司聿已经破网而出,朝他的方向扑来。

何必多问,如他猜想的那般,初云生一边与他周旋,一边暗地里帮助楼越青。

他该死的弟弟突然得知他的位置,出现在这里,极可能是初云生向他透露的消息!

楼司聿满脑子都是对他冷漠抗拒欺骗的beta,心里升腾的暴躁让他无比想要咬破他的咽喉。

明明初云生早已落入他手,心里的不甘不愿,也没能让楼司聿立即取走初云生的性命。

这种拧巴的情绪,在他心底来回对抗,最终化作对于楼越青的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