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小石牛是焊在这石桌上了吗?
她弯下腰观察了下石牛的底部,手指还不忘去拨它。
突然,石牛在她胡乱的拨动下,头竟真的歪了一下。
原来它还是开关。
她直接把小石牛的头转向右侧,直到手下受到阻力,砰的一声,什么东西掉落到了地上。
蹲下身,她凝视着这从石桌底下掉出来的东西。
碧绿碧绿的,竟是个玉牌。
这栋小楼里,它应该是最干净的东西了。
她拿起玉牌,吹干净它因灰扑扑的地面所沾染上的灰尘,看清楚上面的字后,她握住玉牌,转身下楼。
“哎,下来了下来了。”繁幸站在一楼,沿着楼梯边缘边走边道:“小心,要是有意外,我就在旁边接住你。”
阮璃小心翼翼地绕过残破的木板,将脚踩到完整的木板上,随意道:“那就多谢你了。”
踏下最后一层,她刚露出轻松的笑意,摇摇欲坠的木梯像是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轰然倒塌。
尘土飞扬中,她的手腕被人用力地握住,拉紧。
等她站稳抬头,对上时盛专注而深沉的目光。
他道:“没事吧。”
阮璃看着依旧被他握住的手腕,低声说了句没事,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等木梯解体完毕,唯有木梯旁的繁幸被砸了个正着,他艰难地从一堆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木板中爬起身,本就灰头土脸的人如今更显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