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忍了会,从阳台到床位,从床位到阳台,进进出出了几趟,才鼓足了勇气问:“谁的衣服,那么宽的地方,为什么要这样,是不是故意的。”
寝室的人看着立在通往阳台门口上的人,背光里,舒雁身型瘦削,脸色苍白病态。
阳光是画布,他成了里面的抽象画!
尽管都是t省人,奈何舒雁t省得太边缘,咦哩哇啦一阵大家都没听懂。
“卧槽,你他妈在说几把啊,老子听球不懂。”林阳就是t省省会人,最近一段时间就很看不惯这个乡巴佬。
衣服裤子似乎短一截,更奇葩的是,还在穿以前的校服!
长相还女气兮兮,头发贴着头皮,鞋子底部都是补丁,跟马蹄一样……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穷酸的人了。
毕竟是省会人的口音,舒雁很听得懂这个人骂他的话,也看得明白这人的轻蔑和不耐烦,怒火灼着他的脸。
“我说谁弄湿了我的衣服,贴着我的干衣服,真缺德。”舒雁一着急脑袋都在吽鸣,又想着让别人听明白!用了自以为的普通话。
继而脑子里搅拌着对方‘球啊,几把的’更生气,他在家里时常受气就算了,来这里还不安生。
“哈哈哈哈……”一阵爆发试笑声,爆发式里还夹杂着“嘻嘻,噗嗤……”的杂音。
舒雁捏着拳头拼命的据理力争,在张坚的回忆里却是这样的:“他好像一只被惹怒的小奶狗‘啊呜’半天毫无威胁。”
这只奶狗又怕又怂又坚强,声音都在发抖,抖得听不清他的语意。
张坚刚开始觉得好笑,后面听林阳越说越难听,踹了林阳椅子一脚咆哮了声:“你这个逼是不是全身都是生殖器组装的。”
舒雁耳边都是嘲讽和谩骂,等他反应过来,那个瘦高阳光的男孩已经跟那个弄湿他衣服并骂他的室友打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