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亮的声音在听到上铺有了动静后更加厉害。
“你有完没完,跟泼妇一样一句话颠三倒四的说。”舒雁越想越生气。
生自已的气,也生这些总是想着重伤他的人的气。
吼完才想起来下面那个是主管,哎,也不知道以后工作会怎么样。
正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覆水它定然难收。
舒雁翻坐起来,双手捏着拳头藏在被子里,他激动得不行。
一吵架他就这样,只要开始他就激动而后抖得越凶。
“你个勾三搭四的婊子说谁泼妇呢,抢走了我男人,你还好意思逼逼。”
舒雁气得发昏,脏话他也会的,从小耳濡目染,可是他骂不出口。
“你在说什么鬼?我抢走了谁?”舒雁听了后几个字震惊不已。
要说金主想勾搭谁,那也是金主的意志,这跟他什么关系。
“装什么?江荻你不认识?还说什么见过了忘记了,呸,够贱的。”
马亮抱着手,一只脚屈着勾住凳子的横条,一只脚拖着,气势汹汹又娘们唧唧的跟他对峙。
听了半晌,舒雁整理了两分钟,对方生他的气反而不是因为开错发票。
而是某天马亮看到他跟江荻的聊天记录,准确来说是江荻撩拨他。
又因为老板带他出去那次,马亮问他都有谁,他说姓冷的带了助理,说记不清楚了。
再加上昨天刺激,马亮一股子被人当傻子玩弄的心情。
“姓江的昨晚又跟一个很好看的男孩儿在一起,你好奇怪明明是他的问题,你找我吵。”舒雁觉得累,说完倒下装死。
他需要缓解发抖的症状,好难啊!天!
马亮在下面骂得没意思,起身出门了,他是胜利者,神清气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