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着急的模样像极了没有写作业怕挨家长骂的小孩子。
冷栖寒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舒雁的脸,换好鞋,进房间换了身居家衣服。
洗了脸刚出客厅,舒雁又缀上来。
这会的舒雁沮丧,冷栖寒是怎么回事,也不理他。
“吃饭。”冷栖寒敲了敲碗。
“哦!”
再破败的心情都影响不了干饭。
“都有按时吃营养片儿吗?”冷栖寒给他夹了块肉。
“恩……为什么要吃那么多啊,好多。”有些药片做得好大个,吃得想吐。
“因为你都缺,体检报告没看?”
舒雁看过两眼,杂七杂八的指标那也得看得明白。
医生建议那里很多字,他看了两行就烦了。
活了快二十年,总之他还活着,就算有毛病,他也没有那么多钱去关注身体。
“以后阿姨在家做饭你也可以学学,要是自已一个人吃的时候按照他们搭配的清单来吃就行。”
这话说的,要散伙了?舒雁那点被工作引起的焦躁瞬间没了。
吃了口饭,心里有些凄凉,他说:“那我以后用本子记下来。”
“我让阿姨把清单发给你。”冷栖寒说。
“好,谢谢了。”舒雁凉凉道。
大概对于冷栖寒这样的人来说,挑一个伴侣共处一室,同床共枕就是——买个什么玩具?
不想说话了,默默吃饭,能吃一顿是一顿。
可是,是什么原因,冷栖寒就不愿意跟他继续了?
一无是处?他一直都是阿……
难道是今天?
“想什么呢?吃饭都能走神。”
舒雁摇摇头,嘟着一张嘴,眼里又是迷茫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