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雁为了之前搞不清楚怎么开错了发票的事感到羞愧,又因为老板的这套说词不高兴,不过他没直接反驳,只说:“那好的,我回财务办公了。”
他之前问过采购的一个同事,那人半年后才转正,舒雁叹了口气。
回到财务,马亮看到人高兴道:“你回来啦?赶紧的帮我做点事,你不在可真忙死我了。”
舒雁有种有事做的踏实,又有种明明我们是仇人,为什么还能这么若无其事相处的别扭。
财务经理也笑着说:“欢迎回来。”
舒雁笑着跟两人打招呼,接过一堆票据黏贴,核对……
心里那点委屈再也装不住了,总想找冷栖寒说说,他意识到自已矫情。
以往他都是网上搜索方法,或者自已压抑着的。
一只鹅:[在干嘛呀?]
舒雁没忍住给人发了条消息,现在是上午十点二十分,按照惯例,冷栖寒一般在开会。
果然,冷:[开会。]
冷栖寒在听他便宜弟弟冷逸发言,冷逸一身白色西装,手腕上百万手表,价值不菲的胸针,靠发胶立起来的头发……
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透露着金钱的味道。
有个好妈,即使蠢如猪狗,也能站在冷总的位置流光溢彩。
也是金钱的自信让他迷失了自已,拿着粑粑一样的方案讲得唾沫横飞。
这孙子丢掉了‘易星’的项目后,他又挖了新的项目来给公司推广。
也不知道计划书是不是请人做的,内容丰富,版面精美,只是可行性实在不敢恭维。
冷栖寒无聊地坐在位置上假装认真,尊重……
冷:[怎么,想我了?]
舒雁差点扔了手机,冷栖寒这个人吧,说他们是室友,说是恋爱前的了解,说既然他想要恋爱的身份那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