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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得往长远了想。”舒作纶教学。

对于这个他并不仰慕,也不崇拜的父亲,舒雁并不想听取人生建议。

“爸,你该劝劝我哥,什么东西都填了我嫂子娘家,以后他两个儿子怎么办!”

舒雁有时候记恨,他哥借钱给范敏的大姐,二弟,三弟,统共加起来也有好几万。

时间有十年,六年的,这些钱能要回来个鬼,舒鸿借他上学的两万还要带利息。

“两个大孙孙有出息,实在不行,你以后发达了帮着点你两个侄儿!”

舒雁一口气梗在胸口,都说皇帝爱长子,百姓宠幺儿,他从来没感到过自已被宠爱了。

就说他现在的情况,冷栖寒稀罕他一天,他还能有份不错的工作,倘若哪天冷栖寒不要他了……

他不会年年二十岁的身体,冷栖寒也不会爱三十岁时还单纯的舒雁。

年少时单纯姑且可以当作可爱,年长后呢?不是愚蠢是什么?

舒雁害怕,也没有自信爱情会长长久久。

“吃饭吧,我去换被单,好了放着,我一会来洗碗。”舒雁放下碗筷逃开了。

舒作纶晚上打鼾,震天响,舒雁就拿了毯子睡在沙发上。

听到门锁声音吓了一跳,看到冷栖寒出现在门口,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胀胀的。

冷栖寒问他:“怎么算聪明?”

冷栖寒这样的就是,能掌控一些东西,也能做生活的主。

“你怎么来了。”舒雁走过去小声问。

“想我了没有?”

客厅里只开了壁灯,不那么亮的氛围给了舒雁勇气,他抱住男人的腰,脑袋靠在胸口,撒娇似的说:“想了。”

是真的想。

家庭,学校,结束的上一份工作都给他压抑又窒息的感觉。

只有这里,只有在冷栖寒给他圈起来的地方他才能放松下来做个单纯轻松的人。

两人拥在玄关亲吻,冷栖寒托起他往卧室走:“小笨蛋,为什么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