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非要搭火车,人堆里熬人,什么时候能学会凡事提前跟我说一声?”
“你今天怎么没上班?”
“你说呢?怎么看着又瘦了。”冷栖寒打量他。
“才几天呀,哪里就瘦了。”
“回去我得检查检查。”
舒雁想到了别的,转头害羞地看窗外。
回到家,冷栖寒把手机扔在鞋柜上,帮舒雁把行李放卧室,他说:“去洗洗,我去热饭。”
舒雁洗好出来,半干的头发蓬松柔软,宽松的睡衣显得整个人更加小了。
“过来。”冷栖寒同他招手。
舒雁乖巧走过去,满脸问号。
冷栖寒伸手一捞,舒雁猝不及防,摔在男人怀里。
好羞涩,舒雁挣扎说:“我饿了,我要吃饭,这几天我只吃了一份饭,一份泡面。”
水果,面包,大辣片,鸡脚,薯片……
舒雁可怜兮兮,冷栖寒不放他,把人挪过来坐好:“就这样吃,让我抱抱,好几天没见了,我最近都没睡好。”
习惯了两个人的日子,突然落了单,公司的事一大堆,薛宝宝得五月份回来,要命。
舒雁是真饿,也累,火车位置不宽敞,睡觉都是竖,横,勾的形状。
“别动呀。”舒雁扭了扭。
“别动,我看看哪里瘦了。”冷栖寒骨架比舒雁大1/3,大手在胳膊上捏了捏,摸到臀部的时候舒雁身体一紧。
“就这里还有点肉,看你肋骨多明显,多吃点。”
你这样我也吃不下呀,快速吃了鸡蛋,喝了奶,舒雁说:“我想去睡会。”
“我陪你,下午再去公司。”
“苟章华说让我写年度汇报……”
“下午去公司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