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以前白山君的话,说要看鱼鱼什么的,原来是这样啊。
“高兴得说不出话了?”
“跟做梦似的。”舒雁说。
“那鱼鱼,它叫鱼鱼是吗?还会选择别的人当爸爸吗?”
“人家挂你身上那么久了,没法选了,所以你好好快乐起来,好好对它。”冷栖寒说。
舒雁摸着鱼球,像是摸着一颗珠宝,心尖儿上的珠宝。
舒雅又飘了,他感觉自已不是地球人了。
苏哥的老公有个基因工程研究所,苏哥专业好像还是生命科学。
玄幻又幸福,所以之前寒哥才一直问他:喜不喜欢孩子。
舒雁内心好柔软,这样的孩子他喜欢的!
“什么时候回家?”冷栖寒又问。
“我明天去买点儿年货,后天走吧。”
张坚明天估计也得忙,婚礼过后送合伙人,生意上的朋友。
“嗯,早点儿回去吧,趁着还没放假,去把护照申请了。”
“嗯,我记着呢。”
两人说了会话,舒雁回到酒店挂了视频,洗完澡,又躺床上写小故事,甚至惊悚题材的他都写了。
只要看到那个编辑收文,什么题材他都试。
舒雁自觉没什么本事,性格也不活泼,反应还慢,有点儿挣扎着在社会上找一个边角生存的意思。
写写改改不知不觉竟然到了十二点,舒雁想着明天早上早点起来,于是放下手机睡了。
翌日
舒雁找到张坚说明自已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