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冷总要是来,我爸倾尽全力款待您。”
舒雁想着好笑,舒作纶会不会偷偷买好几种水果,等冷栖寒来的时候才拿出来啊?
范强进来的时候带着他大分贝的播放视频。
“这么早躺下了啊?”范强跟舒作纶喝酒聊天,大家都吃好散了他们还在说。
“嗯,有点困。”
“城里人不应该夜生活丰富?”
舒雁内心抗拒,范强一股子酒味,还有脚味儿。
而且舒雁也不是城里人。
“强哥,快过年了你们还忙不?”
“收钱呢,有几个工地钱还没回来。”
“生意这么好,那是个大丰收年啊。”
“还成吧,一个月也有好些,你咋样,工资不错吧。”
舒雁已经被问了几轮了,只说:“早知道还不如在家里找个活儿,外面啥都要花钱,工资还低。”
“嗤。”范强鼻子里哼声,说:“坐办公室嘛,听着好听。”
舒雁不说话了,翻了身,手机背对着范强。
冷栖寒:“说认真的,那时候刚好二月初,也不是正过年那天来。”
舒雁听着范强还问了句什么也没抬头,想了想冷栖寒的话。
“怕你找不到路哦。”
“还能找不到上老婆的路?你老公吃素的?”
这个流氓。
“我怕你来没地方睡。”
“跟你睡不就成了?”
舒雁想着往年范敏一家,范敏娘家一大家子从年初二开始都要在屋里住几天。
全部的屋子住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