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雁正抽呢,视频又来了。
他擦了眼泪,跑去外面接电话。
“怎么哭成这样,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吗?”冷栖寒皱眉。
“没有!”
“给我心疼的,好了,乖点,我回国就来找你。”舒雁在他那里还没哭成这样过。
“唔……喔!”舒雁应声。
“回家真变成鹅了,下蛋不下蛋,给老公下一个吧,让冷小鱼住进去,一年后咱俩就有孩子了。”
舒雁觉得他烦人,又被冷小鱼这个名字分了心神。
他摸着鱼求说:“他叫冷小鱼啊。”
“好听不好听,叫舒小鱼也成啊。”
“不要,我喜欢姓冷。”
“嗯?喜欢什么?”
“喜欢姓冷。”
“怎么不说喜欢老公。”
“不要。”
舒雁擦眼睛。
“眼睛都红了,告诉我你为什么哭?”
多么熟悉的质问感觉,不过这会的冷栖寒要温柔得多。
“觉得难过。”
“怎么难过了?”
舒雁零碎地说了家里的事,对舒作纶的感情。
不喜欢父亲,又觉得父亲可怜,血缘这东西就是这样,斩不了。
冷栖寒点了一支烟道:“不难过,你还有寒哥呢,以后还有小鱼,我们会有一个家,家里东西都给你,你爸那点小橘子别要了啊,乖。”
“哼!”舒雁撅了嘴,是小橘子的事吗。
“老人家思想固执,不是寒哥狠心,或者给他点教训也好。”冷栖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