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外面吹吹,北风那个吹啊……哎,这是?”舒雁掏自已的书包,摸到两个硬邦邦的纸袋。
“寒哥?”好多钱,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啊!
“你婆婆给的压岁钱。”冷栖寒在阳台处挂两人的衣服。
“两个呢。”
“有个当然是老公给的。”冷栖寒有点儿得意。
舒雁抿着嘴,这钱在手里的厚重感那么实在啊,这一叠可能得有一万吧。
“这就吓到了?”冷栖寒走过来拥住他。
舒雁挣了大半年的钱,就算后面工资一个月能有8千,那也得干两个月多点儿才能有两万。
还是得不吃不喝的情况下。
“太多了。”舒雁老实道。
“随便买点儿自已喜欢的东西,你婆婆让我带话:收了礼,别想反悔了啊。”
舒雁又颠了颠手里的大红包说:“喔,你帮我放着吧,我怕弄丢了。”
舒雁给人一种:乖乖小孩,收了压岁钱一分不藏,交给爸妈的可爱感。
这种老实到钱多一点点就吓到的小模样让冷栖寒心里愉悦的同时又有点心疼。
他拨开舒雁浅浅的刘海,低头吻他眼睛。
“行,我给你放着。”冷栖寒接了过去。
舒雁这才轻松着,笑嘻嘻脱衣服,洗澡。
刚放了水呢,冷栖寒就推门进来了。
“哎呀,我才刚来。”
“就是要你刚来呢。”冷栖寒说。
本来想露营的时候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天宽地阔,山湖为证,他们曾经走过的地方,说过的话,老了还能跟孙子说:你们爷爷曾经去了哪里,可浪漫了。
“好困。”舒雁窝在男人怀里。
冷栖寒捏着他纤细的胳膊,轻声说:“睡吧,乖,明天我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