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程晰得知楚苍渊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离开医院的消息后，并没有太多惊讶。

他处理事情一直都是那种方式，只要自己决定的事情，便不会留任何回头的机会。

好比他们两人的分手，来得猝不及防。

就算他苦苦哀求挽留，换来的还是他的冷言讽刺。

尽管，他说那些话一半的原因只是想让他死心。

另一半的原因，程晰不敢多猜测。

那份长达三年的感情，程晰一直都是爱得多的那一方，自然也是爱得卑微的那一个人。

楚苍渊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态度，说不上对他不重视，但也绝对看不出来有多炽热。

当然，那或许跟他的性格有关。

总不能让一个蛇一样性格的男人，跟火一样热情。

楚苍渊是爱他的，这一点程晰毫不犹豫地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但那仅限于两人交往的那段时间，现在他看自己的眼神尽是厌恶之情。

有时候演着演着，自然也就真假不辨，亦或者是假戏真做了。

现在的楚苍渊，还爱着他吗？

程晰在问自己，也在对着满天繁星问楚苍渊。

他若不开口，这只怕是个无解之题。

这几天，程晰没有回之前的住处，而是住进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