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际卿将何煦送了出去,啪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边,叶际卿靠在床头,余光映在他的脸上,将五官衬的更加冷俊。
他将手机打开,点开池锐的聊天框。从最初加上,除了他转了那一百块钱后回了一句,到现在池锐连一句话都没再说过。
叶际卿知道何煦的意思,用两个字总结就是‘误会’。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相信美丽误会的少年,可何煦今晚的话让他忍不住想的多一些。
他摩挲着池锐的头像,突然觉得何煦说的另外一点也挺对,他这盆儿水,被人泼的干干净净。
夜渐深,外面逐渐变得安静,偶尔由远及近传来一阵音质不太好的音乐声,或许是电动车也有可能是摩托车那种自装的音响,歇斯底里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哀愁。
叶际卿翻了个身,觉得这座城市处处都在跟他作对。
翌日清晨,周保贝拍醒了众人的门,说跟保洁大姐聊天的时听人说有一家牛肉包子很好吃,窜动着众人一起去尝尝。
何煦睡眼惺忪:“宝贝儿,为什么你去哪儿都能跟人聊上?”
周保贝嘻嘻哈哈:“人格魅力!”
叶际卿一身黑色的休闲套装跟在几人后面,昨晚没睡好,整个人看上去懒懒的。
到了门口,叶际卿停下脚步:“你们吃去吧。我困,你们回来帮我带一份,行吗?”
何煦回头看他,还未说话,周保贝啧了一声,嫌弃地说:“这两天好不容易能休息,过了这阵子你想吃都吃不了了,能不能不要扫兴。”
周保贝大约是疯了,敢这么怼老大,鲍可爱眼带惊恐,生怕惹火上身,往旁边挪了挪步子离开了他旁边。
叶际卿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刘昶与孙慷慨见几人没跟上来,又折返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