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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河看他脸色变了,轻声说:“我不介意的。”

赵行简的脸色变得更难看,各种念头胡乱转了一遭才憋出来句:“介意有用?”

“没用,”楚明河声音小了点,“我怕耽误你,怕你碍着我们的关系再憋坏了。”

赵行简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可又说不了重话。

“怕憋坏了十年前说管用,现在晚了,早坏了。”

楚明河一愣,眼神在他身上逡巡一遭,嘀咕着:“我也没想到啊……”

这眼神很有杀伤力,赵行简把原先想说的憋了回去,太阳穴直蹦跶:“你看什么呢。”

“你衣服脏了,”楚明河指了指他的袖子,那上面是一片血迹,应该是今天下午给楚明河系围裙从他手上拿的鸡身上蹭到的。

他转移话题倒是快,赵行简抿唇脱了上衣,理智回笼,赶他:“去洗吧。”

“哦。”

楚明河也觉得房间里的人气多多了,没再揪着赵行简转身进了浴室。

赵行简生了一肚子闷气,揪着自己的脏衣服站那儿没动。

他今天就没有好过过。

浴室里水声响了好半天了他才动了动,拿了条干净裤子换上后,拎着楚明河扔到门口的围裙想去洗衣房把衣服洗了。

结果出去没走到地方呢又折返回去,到浴室门口重重敲了下门。

楚明河开着浴霸淋水没听清,关了才听赵行简气急败坏的重复:“你的衣服,脏衣服!”

这种事怎么好让赵行简做呢,他贴近门缝喊:“我待会儿自己拿出去吧,已经淋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