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奕却疼的直呼气。
此刻他的腿上不仅有往下的力度,还有尖刀贯穿大腿的刺穿痛,混合在一起,疼的周奕几近晕厥。
“你很有本领,凭我自己给你戴不了帽子。你控制你那位朋友也耗费了我很大的力气,没想到是个怂包,掉头就跑。害得我耗费一大股力气!”
穿着休闲裤的腿碾压着,坐在地下的男人疼的直吸气。
周奕咬紧牙关回答:“什什么?”
很显然这个回答不能让监管者认可,膝盖的幅度约略向下,周奕听到了自己膝盖骨碎裂的声音。
他想要用手推开男人的脚,却如千斤重一样。尽管双手用力,但那监管者的脚却纹丝不动。监管者看着周奕左手腕上的红绳喃喃自语说:“啊就是这玩意儿的存在吗”
周奕只能眯着眼睛忍耐疼痛,透过自己过长的眼睫毛向外看去,只见监管者用两根手指头捏起周奕已经无力的手臂,另一只手刚碰到红绳,就被红绳灼烧着尖叫了一声。
像是叫,又像是哼。
带着黄色帽子的02笔直的站在一旁不远处,用漠不关心的视线看向遭受酷刑的周奕,嘴上还是那个僵硬的微笑,仿佛一切都跟他毫无关系。
疼。
究竟为什么要遭受这种痛苦。
凭什么。
迷迷糊糊中,周奕听见监管者带着怨恨的声音说:“我既然不能给你戴上帽子那就只能靠你自己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