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书有意报复林子沉欺骗他的事情,轻呵一声,当即夺过面包塞进嘴巴,拍拍手把花生酱和面包带走收好。
林子沉还是吃上了早餐,他是过后才知道面包是袁书跟院长做工攒了点钱,在放暑假前自己买的,至于花生酱就是属于公共材料。
林子沉在这没有熟人,所以一整天都在袁书后边做沉默的小跟班,时不时搭把手晒晒衣、浇后院种植的蔬菜、哄小朋友、厨房切菜。
直到吃午餐时林子沉又跟在袁书后边时,袁书不耐烦地“啧”了声,转头靠近林子沉的左耳朵,用很假的微笑对他说:“大少爷,别再跟着我了,谢谢您。”
林子沉抬脚的步伐一顿,疑惑道:“你怎么了吗?我们不是朋友吗?”
袁书恶劣地笑了笑,说出残忍的事实:“现在不是了大少爷。”
林子沉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能变脸得那么快,等袁书从他身边退开时,他顺从地点了点头。
林子沉沉浸在失去朋友的情绪里,吃饭时有些闷闷不乐。
许是他总是装着一副高冷模样,不爱笑不爱说话偶尔还听不见人说话,所以接触以后发现他无趣的人很多。
而贵族学校里的小孩大多骄傲,在他这面瘫脸前碰钉子以后自然不高兴,这也导致他人缘不好。
当林子沉昨天被袁书反复确认自己是不是他的朋友时,他其实很高兴,看似是袁书在求得认可,实际上是林子沉在这段关系里获得了安心。
林子沉交到的第一个同龄朋友,关系却就此作罢,甚至不超过24小时,他边吃饭边惋惜。
可能是他表现得不够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