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柑凑近他,手上的力度一点点加重,他桎梏着杜却池,杜却池条件反射想后退一步,却发现自己挣不开甘柑的束缚。
“你喜欢的。”
甘柑说话轻飘飘的,但又莫名充斥着压力。
他腾出一只手抬起杜却池僵硬的下巴,像是在评鉴珠宝般对着光照来照去,良久笑着作出颇为满意的评价:
“这么多珠子比下来,果然还是我们小却的眼睛最漂亮。”
一根睫毛黏在了杜却池眼睛旁边,甘柑想帮他摘下,杜却池面露惶恐,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两根手指,还以为他是要挖出自己的眼珠子作玻璃珠收藏。
“啊——滚,滚开!”
杜却池一把推开甘柑,甘柑退了个趔趄。
玻璃珠像落雨一样挥洒而下,起起伏伏弹奏了一首刺耳的乐章。
闻声而来的爸妈出现在门口:“出什么事了?弄出那么大动静?”
“唉小却又和甘柑吵架了。”妈妈说,“小却,你年纪不小了,不要总是……哎哎,这大晚上的你去哪儿!”
妈妈无奈看向甘柑。
“没事的,妈妈。”
甘柑目光沉沉盯着大开的家门,灌进来的冷风拂动他的发丝。
杜却池不管其他,狼狈地摔门落荒而逃。
疯了,都疯了。
跑出小区,杜却池单手扶着膝盖气喘吁吁,心有余悸给扬沿发去回信。
【我现在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