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瘆人了。
杜却池坚持一两秒便实在承受不住地错开视线。
头顶传来一声不明意味的轻笑,杜却池以为他又要替自己擅自做决定时,甘柑掰开他紧咬的嘴唇,指尖重重划过出血的伤口,带来一阵痛痒。
杜却池吃痛地抿紧唇,唇瓣就像故意上下簇拥般,自发地衔住了甘柑的指头。
甘柑语气伤心道:“那太遗憾了,你不愿意过来。”
然后起身离开了。
嘴唇的伤口还咋隐隐作痛,杜却池还没反应过来,
不对劲,甘柑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下了高铁,杜却池别扭着,告别的话没出口,甘柑的一个兴起又瞬间令他泄气。
甘柑望着高大气派的学校大门口,饶有兴趣道:“我想参观一下小却的校园。”
“好吧。”杜却池无奈道,拉过行李箱没走几步,忽然听见有人喊他名字。
“杜却池!”
杜却池站定,循着喊声左右摇头找人,看见来人是谁后,咧嘴笑道:“是你啊。”
陈喧和杜却池打了个招呼,眼睛扫过站在杜却池身边的那个惹眼的男生,不由得被吸引一瞬。
他是话剧社的社长,平常的喜好不乏翻看杂志,了解时事和最新的时尚潮流趋势,从中为新话本摘取灵感与启发。
陈喧多看了男生两眼,他对他有点儿印象,似乎是上周出现在某本杂志里面的一位模特?一众老面孔里忽然杀出来一张让人眼前一亮的脸,很难不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