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木摸着还有点疼的耳垂不由自主地笑。
他的耳洞是和余甚一起去到医院打的,封木嘴上说着不怕疼,可到医生捏着针头往他耳垂上扎的时候,他侧过脑袋,紧张地掐紧手心。
他打的是左耳的耳洞,余甚是右边。
封木也问过为什么只打一边,余甚高深莫测地说,这样更省钱,封木觉得还是余甚 的回答更有想法。
两周后伤口不再发炎,余甚拿出一对银色方块耳钉,亲手为封木戴上,封木戴左,他戴右。
“嗯?戴错了,我打的在左边。”
封木提醒余甚,余甚怔了怔,松开捏着封木右耳的手,浅笑道,“我记错了。”
封木弯了弯嘴角,没放到心里去。
余甚揉搓封木发红的耳垂,就像捏着根蒂轻轻旋转枫叶一样,他说,“我们戴着同一对耳钉,是同生共长的双叶,不能分离。”
“木木,你能天天戴着它吗?”
封木说好。
封木的耳洞不像耳洞,更像是颗黑色的痣。
最近,家中那位虚弱的男人终于开始渐渐现出身形。
封木俯身洗脸,一抬头,他就悄悄站在身后。
他双手牢牢锁住封木的腰,歪过脑袋,下巴磕在封木肩膀上,两人就在镜子里面相互注视对方。
很神奇,余甚左眼的痣点掉了,封廷棘的却保留着。
封木发现这一点,也就是两人唯一的区别时,摸了封廷棘眼下的黑痣好一会。
他的黑痣和封木左耳垂上的那耳洞出奇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