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小心点,这种小巷子里坏人多。”程宜迟笑着摸摸哈士奇的脑袋。
“汪汪——汪!”
痛得吐舌头的哈士奇忽然剧烈狂吠,黑色的双目紧盯着程宜迟背后,浑身的毛顷刻间全部炸开,警戒地低头,喉咙里滚出咕噜咕噜的压抑声,一副随时冲上去撕咬的状态。
“怎么了?”
程宜迟奇怪地伸手要安抚他,头顶忽然变暗,自己被笼罩在了一片阴影之中。
“谁?!”
警铃大作,程宜迟反应迅速跳开,但终归晚了一步。
一把利刃穿透了他的身躯。
世界倏然安静了。
剧痛之下,他捂着心脏处转身,喉咙里溢出窒息的呻吟。
他看到杀害自己的凶手了。
齐贵蹲下来,对准他的胸膛怨恨地捅了好几十刀,骂他当年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如果没有程宜迟的指控,他极可能不用进监狱的!
程宜迟双目涣散地,只能看到齐贵那副癫狂的恐怖模样。满眼血丝,干涸的嘴唇因为亢奋而被畸形地扯开,一颗颗血珠冒了出来,蹭着发毛的嘴唇……
然后,他就不省人事了。
应该是死了。
程宜迟想。
不,肯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