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为他体验过宋洺月的“工作”，后面又了解到宋老爷子对待宋洺月的想法和作为，加上他对宋洺月的了解，他知道对方肯定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摆烂”。

宋洺月不可能只是当一个副总经理，也不可能被宋老爷子威胁出国后不反击。

因为从前宋洺月就是“睚眦必报”的人。

“是。”宋洺月点点头，虽然有些意外顾襄这个时候会问这个，但是不意外对方会猜测到这件事。

“那你觉得我需要在这个时候还要你花额外的心思去‘保护’是吗？”顾襄又接着问，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宋洺月想说“不是”，可是看到顾襄的眼神，他还是决定把心里话说出来：“是……”

“你不相信我。或者说，你不相信我对你的喜欢，是吗？”顾襄又问，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看着宋洺月的眼睛。

这一回宋洺月回答的缓慢而艰难，他闭上眼，语气艰涩：“是……”

顾襄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宋洺月，宠物店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你去做你的事情吧，接下来几天，我暂时不想和你一起吃饭。桌上这些……你吃完就走吧。”

潜台词是，接下来不想见到宋洺月。

顾襄说完这段话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徒留宋洺月一个人在外面。

宋洺月看了一下，都是他和顾襄平时常吃的菜。

他坐下，吃了一些。饭菜还有些热度，这会吃，味道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但是他有些食之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