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起身就听到卧室门外传来敲门声。
“叩叩叩——”
别墅里这么晚会来找他的除了褚沉外没有别人。
纪随下床,走到门口按下把手拉开一条门缝。
果然是褚沉。
他用身体挡住门,望向门外穿着睡衣遮去一身锋芒的eniga。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不知道alpha和eniga授受不亲吗。”
察觉到纪随话里夹着火药味,褚沉眼底的情绪渐渐变浓郁。
“怕你偷偷哭鼻子。”
纪随犹如被踩尾巴的毛瞬间张牙舞爪,“你才会偷偷哭!”
他真该死。
早知道不给褚沉发消息。
不仅字打错还被对方找上门来取笑。
果然eniga只会谎话连篇。
褚沉一只手搭在门框边沿,身子略微倾斜拉近和纪随之间的距离。
明明都贴着抑制贴,却依旧能够嗅到淡淡的信息素。
“我以为你主动发消息是希望我来找你。”
“毕竟——”
“在手机上打字没办法给你提供情绪价值。”
纪随像是被顺毛的猫,胸口处被一簇火焰所温暖,万物复苏,春意盎然。
实在是太好哄。
被眼前的eniga还是昔日仇敌的三言两句给哄到炸开的毛被顺了一遍。
纪随别过脸避开褚沉的视线,“你居然还知道情绪价值这四个字。”
褚沉直勾勾盯着他,忽地轻笑,“那你觉得我应该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