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纪随失去母亲进入沉痛打击,无法接受褚沉身边多其他的小伙伴。
不是他的,便会舍弃。
这种做法其实有失礼貌也缺乏边界感。
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才觉得当时的自己太过于自私,因为纪随从来没问过褚沉愿不愿意成为的他的精神支柱。
纪随知道自己过于任性,也错得离谱。
褚沉眼底情绪柔化,“有一次找你为什么不出来见我?”
纪随记得褚沉确实想过要解释,当时心情悲怆到怕在对方面前失了智去发疯指责,所以拒绝邀请想第二天再去说清楚。
结果褚沉没去上课。
甚至一连几天都没出现在学校。
后来,渐渐远离。
纪随如实回答,“心情挺差的。”
“后来没解释所以就算了。”
褚沉像是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最后沉默半天也没说什么。
这件事不出意外应该是搞砸了。
纪随觉得就不应该在吃饭的聊到过去,原本好好的气氛被弄得一团糟。
就在他思考着应该怎么去转移话题时,听见褚沉来一句:
“我现在解释还来得及吗?”
纪随抬眸,望向对方。
心尖犹如被一根羽毛轻轻划过。
拒绝的话无法说出口,鬼使神差般开口,“来得及。”
褚沉点头,“那我现在跟你解释。”
纪随迟疑两秒,最终没有拒绝。
明明在很多时候都不会紧张,此刻却身子绷直像是被宣判死刑与无罪释放的罪人。
褚沉不疾不徐地说,“其实你拒绝后,我去你家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