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就是梦见一堆丧尸追着我。”
纪随轻笑一声杜撰着虚假的梦,“你喊我的时候,不知道触发什么机关,我变成樱桃炸弹,一下子就把方圆十里的丧尸都炸成灰烬。”
褚沉凝眸注视着他,“是吗?”
纪随压根不知道自己刚才说梦话,忙不迭地点头,“是啊。”
褚沉意有所指地问,“怕吗?遇到危险的时候有想过谁的出现能够拯救你吗?”
纪随故作沉思一下,像是真的在挑选。
“魏迟这a不行,嘴巴贱得很。”
“邵文森有点胆子小,我觉得他看见丧尸绝对要被吓得屁滚尿流。”
把身边的朋友都点评一个遍始终都没说到褚沉。
最后得出结论,“所以,靠人不如靠自己。”
褚沉说,“可以靠我。”
纪随就算再超绝钝感力也察觉到对方的不同之处。
这不是褚沉的第一次示好。
换句话说,从两人有关系开始,对方就频频向着他服软。
倘若说一开始以为是信息素和家教严格不得不承担责任,但吃饭时的那一番话让纪随心中种下一枚等待发芽的种子。
噩梦让他心有余悸,简单的四个字却能够让种子发芽破土而出。
“你——”纪随故意拖长尾音,转换话题,“玩过植物大战僵尸吗?”
褚沉摇头,“没有。”
“没有的话,”纪随摸着下巴认真地说,“那下次试试。”
褚沉:“……”
察觉到纪随在避开话题,他没再继续说什么。
至于为什么纪随会在噩梦中喊他的名字,以后再慢慢考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