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随摇头又点头,“做了个交易。”
宋淮安见alpha不解释也没主动问。
对方有不想说的事情,他也一样。
反正两人在他的印象里,迟早是会在一起。
不差这么一时半会儿。
况且就算纪随不说,宋淮安大概也能够猜到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交易”是让alpha身上沾染信息素。
别人能不能有所察觉宋淮安不知情。
作为oga,他清楚得感觉到纪随身上不属于对方信息素的味道即使很淡却充斥浓郁的占有欲。
像是对私有物的盖章,给予觊觎之人无声警告。
正如他身上的标记如同不可磨灭的烙印般深深刻进体内。
浑身上下都透着司彦的味道。
以前是甜蜜,现在只剩下让人心寒般的厌恶。
宋淮安垂眸遮掩眼底里的痛心,扯唇轻笑,“我以前说过褚沉在意的从来都不是我,你不用把心思浪费在我身上,结果你就是不相信。”
言罢,撩起眼眸望向纪随,好整以暇地问道,“现在相信了吗?”
纪随陷入沉默。
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相信和不相信,这并非很难抉择。
换做是以前的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说:“怎么可能?褚沉在意我?我看你是疯了!”
现如今,纪随有那么一丝丝的不确定。
年少时的较劲,造成两人误会加深。
一开始说褚沉是为了羞辱、落井下石才会主动和他提出领证。
可是谁报复是无微不至的关心,会事事服软,以对方为主,甚至主动帮他调查宋女士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