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厮混过程中他一遍又一遍呢喃喊着“老公,想”等骚话,后来在看到褚沉唇边沾着东西,想也没想就亲上去纠缠。
“……”
魏迟幸灾乐祸问道,“该不会真的是我说的那样子吧!”
纪随被戳中心思,说话夹着火药,“一大早打电话过来欠骂呢?别逼我削你。”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我嘞个豆,”魏迟也不恼火,反而笑得更起劲,“行行行,我打电话就是想问你安全到家了吗?上次你落在我家的衣服要不要给你寄过去。”
纪随面无表情,“不安全能接你电话吗?真担心我就不应该送我回观鹤园。至于衣服,暂时放你那里,我有空再去拿。”
魏迟被冤枉极了,“昨晚我是想带你回我家暂住,结果喝嗨以后你一个劲地说要回家,纪家那边你回不去,肯定是回观鹤园啊。”
说到这里忍不住轻嗤,“是你非要回去找褚沉。”
接着补充五个字,“拦都拦不住。”
纪随:“……”
别人喝醉了要找妈妈、找对象。
他喝醉了要找褚沉。
“没事我就挂了,补补眠,”魏迟打了个哈欠,“晚点还约了人出去玩。”
通话结束。
纪随一副生无可恋仰着脑袋。
有点想死,不确定,再活活。
很想跳楼,啪一下变成压缩文件———《我这悲惨的一生zip》
“不知道褚沉在不在家……”纪随喃喃自语。
想到褚沉说项目结束,这段时间应该不会都在家里吧?
现在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褚沉,一整个羞耻、尴尬到脚趾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