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饿着不舒服。”
“好。”纪随拆开包装袋闻到熟悉的味道,顿时想起几年前的事情。
在国内念大学时经常会和同寝室、朋友们一起去吃路边摊。
那是他过得很幸福、惬意的日子。
酒吧、宴会纸醉金迷的日子都不如和朋友们普普通通地撸串快乐。
纪随最后一个人在迈巴赫上解决掉那份蛋炒粉。
他没敢问褚沉吃不吃。
实在是对方太过于洁癖,不过是买回来的功夫,擦手指用几张纸,让他记忆深刻。
两人到家以后差不多已经凌晨一点。
纪随赶紧回房间沐浴、洗漱。
等到洗完澡出来刚吹完头发准备回床上躺着休息,忽地,响起敲门声。
他踩着拖鞋走去开门。
“这么晚还不睡吗?”纪随看着门口同样穿着睡衣的褚沉。
“来找你有点事。”
褚沉垂眼,语声低沉悦耳,“你闻闻我身上现在还有oga信息素吗?”
话落摊开手,像是让纪随投怀送抱。
原来。
对方把纪随在医院里说的话记在心上。
纪随心弦被轻轻拨动。
在褚沉漆黑眼眸注视下果真送上门,整个人进入对方的怀抱,双手搭在宽阔的肩膀,将鼻子凑在eniga的颈侧轻嗅。
eniga洗过澡没有贴抑制贴,岩兰草信息素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鼻尖处尽然皆是对方身上的气息。
先前在医院里嗅到的桃子清香消失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