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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沉以前但凡看纪随一眼都能够将人惹得直接炸毛。

纪随哪儿敢把自己卖出去,如同拨浪鼓般摇头,“没有别的了。”

褚沉不太相信,“真的?”

纪随点头如捣蒜,“真的。”

接着听见eniga用清冷悦耳的声线说极其下流的话。

“有对着照片打过吗?”

褚沉的语气颇为诚恳,仿佛对于这个问题特别好奇。

饶是经常隔着网线骚一把的纪随闻言都忍不住闪躲对方的直勾勾的视线。

这问得未免也太过于直接。

纪随囧着脸。

褚沉又问一遍,“有还是没有?”

纪随咬牙说,“有。”

褚沉漆黑眼眸含着笑意,“几次?”

纪随含糊其辞,“一次。”

褚沉不太满意,复述反问,“一次?”

纪随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说,“我记不清楚。”

褚沉似笑非笑,“那就是多得数不清。”

听见外面传来开门声和脚步声,纪随如获大赦,睁开眼睛连忙说道,“话题终止,再问你今晚就睡客房。”

实在是太过于羞耻。

有种像是被人把底裤扒得干干净净的错觉。

如果是其他事情纪随可能还会言语撩拨eniga一把,可现在对方挖掘出来的是他的“黑历史”,每件事都能够载入两人爱恨情仇的史册里。

所有偷偷喜欢褚沉的行为都被挖出来。

倘若“沉随之战”有输赢,一张光荣榜上偷来的照片都足以让纪随输得彻彻底底。

褚沉见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