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啦,这人台风明显是那种很炸很funk rock的,小霁走得可是文艺温柔路线。况且他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也是。”另一个女孩看了一眼也说,“至少游霁肯定不会把脚踩到音箱上。”
胖斌把这事儿讲给uu听:“看见没,没人会觉得那是游霁的。”
又扫了眼桌上刚点的酒,“点这么多,谁准备买醉了?”
“游霁点的。”棋爷边打游戏边回了句,“他说他发现了个事儿。”
“啥事儿?”胖斌坐下来,“感觉很严重啊。”
“没讲,说反正不是好事儿。”
“看出来了。亏今儿有个小孩送了我一瓶ad钙,我还打算给他来着。”
三人一起运营着一家授课琴行——那是以前展叔的店,他去世后游霁顺理成章接管,不过他工作也忙,只能算“股东”,倒是胖斌他们挺会做生意的,把一个濒临倒闭的店做了起来。
由于门口又挂着一张和游霁的合照,去他们那儿学琴的人虽谈不上络绎不绝,但也不至于冷清。
这其实是当初组地下乐队时,四个人都没想到的未来。
酒吧爆发雷鸣的掌声,戴着头套的贝斯手在一段暴烈力量的节奏后直接弹断了弦,胖斌讶异:
“这人失联一天到底去干嘛了,吃了炸药包?”
游霁戴着口罩下来,先坐进卡座的靠墙角落。这儿灯光暗,等几个人把他围着,尤其是胖斌的身躯又严严实实挡住正面后,他才取下口罩,额角有汗,五官在酒吧高饱和色调的灯光下艳丽到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