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约好的,游霁立刻想起那句“游长夏爸爸的生日,你可不可以不去。”
游暝的话看似疑问,其实笃定到近乎挑衅的地步。
游霁越想越不爽,就告诉游长夏,公司有事,他大概去不了,很抱歉。
没想到几个小时后,游长夏妈妈又亲自给他打了个电话。
问他真的来不了吗,公司有什么事。
若是商业活动婶婶可以亲自出面,帮忙推掉。
游霁吓得,又什么拒绝都说不出口了,告诉她,他会来。
挂完电话,游霁很无奈。
——游暝的确吃准了他。
游家人都是对他很好的人,虚情假意也好,配合演出也罢,偏偏游霁很珍惜这些微薄的、像家人,像亲情一样的联系。
何况他都和游暝参加节目“重新建联”了,若是还避嫌躲着游家,反而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为什么后面只会是闹得难看呢?别人可能当节目效果,但我们又不是傻子,游暝那些话那些行为,还有眼神,明显就是想追回你的。他又退了婚。”
胖斌不解地说,“刚好你也没放下,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在一起呢?”
游霁斜了他一眼:“王宇斌,你天不天真。”
“我是天真,但我现在就是觉得你不用想太多啊!你管以后干嘛,不用抱着和游暝一辈子在一起的想法,现在也可以先和他再玩玩儿啊!就像你们当初在一起一样,现在刚好还可以趁着录节目。家庭啊什么的就先不要管,自己此刻爽最重要嘛。游霁,你不应该是一个拧巴的人。”
游霁不说话。
不想说,也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会儿,他恹恹开口:“咱们能不能不聊游暝了。”